槐楢

剑折不改刚

桀诺(爷爷):奇犽,你走吧。

奇犽:(蹭蹭弄断手铐脚铐)

奇犽:哥哥,虽然我没有反省,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。所以才会乖乖地任你打骂。

糜稽:爷爷!你太纵容奇犽了!所以他才会目中无人!

桀诺:因为他很特别啊


  《女孩们的地下战争:揭秘人际交往中的隐性攻击》——蕾切尔·西蒙斯


  这是我准备写进《蠢哭》中的参考素材。容随会以一个旁观的视角,去主动干预这种隐性攻击。


  旁观的视角:容随知道这种隐性攻击的存在,并确认它正在上演。


  主动干预:用犯众怒的方式,或者其他不讨好的方式,以达到削弱隐性攻击的目的。


  有那么点儿“燃烧自己,照亮别人”的情怀。过程中容随会显得脾气古怪不好相处,但他只在乎好的结局有没有达到,被隐性攻击的人,有没有逃离这个怪圈。


  就算最后,他成为了新的被集体隐性攻击的对象,唯独自己背上骂名,而其他人皆大欢喜、和谐相处。


  算是全全给他人铺足了道路。


  说他成功了吧,他却并没有保全自己,说他不够珍惜自己吧,这倒是真的(拍点有了!)。


  而这种认知,这种无论浅薄与否,能够合理化个人存在的认知,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?到底是什么,会让一个人一直处于恶性循环不可自拔呢?


  (⊙v⊙)戛然而止.jpg


  最后,用书中的一段话结尾:“如果我们能够列出形形色色的另类攻击行为——无论是公开的还是隐秘的,女孩们就可以鼓起勇气去面对。我们需要将这些转瞬即逝的时刻定格,大声下定义,这样女孩们就无须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们在遭遇另类攻击时才会明白,那不是自己的错。”


  实在忍不住提前分享了这本书,如果有人正在遭受,要知道那不是你的错。

【无罪宣告】番外:熠熠星星


前排@浮舟里 ,大家快去挖,是宝藏o(`ω´ )o

背景:老毕倒台+劲哥独大+流言蜚语+中秋佳节

无拍,全是星奕糖ʕ •ᴥ•ʔ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八月十五中秋,兰港各处的花灯陆续点亮。一只六米高的红鹤灯饰刚立了个头,便引得活泼好动的细仔手舞足蹈碰着了人。徐徐海风吹来小店里的烧味香气,刚跑完腿的小混混倚在街边猛吸上一口烟,等烟圈半遮半掩住眼前的月亮,关系不错的说起了家中师奶——今天一大早便出门买了鲜花蔬菜、海鲜水产,现下多半煮了一大锅芋头,要讨个富余的好彩。


陈星坐在正驾驶位上,等悬空的红绿灯变了颜色,才松开脚下离合。他单手操控方向盘,食指偶尔规律敲击,这番得心应手的模样,怕是再拿诺基亚打个电话,也轻松得不在话下。


这不,车子稳稳拐过急弯,陈星掏出电话,看也没看便播通一个号码。顶级的减震盘和整车的减噪构造,让话筒中的嘟嘟音格外清晰。


“陈——星——”


乔奕的声音从听筒蹦出,夹杂着明明白白的喜悦。陈星将电话拿远了些,继续听对方竹筒倒豆子。


“我家今晚没人,你来我家吃月饼,总好过跟你那儿的衰仔,吃些有的没的!”


陈星听完这话,心想小乖又在考验他的憋笑功夫,他好歹在劲哥手底下做事,总不至于吃糟咽糠。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,老毕已除,江丛顺利当上堂主,整个洪盛只有陈劲中一家独大,有多少小弟巴不得天天刷脸,踩着点儿为陈堂主敬烟。


“好奕奕,有家新开的叉烧味道不错,我们先去那里,再去你家吃月饼如何?”


陈星话音刚落,乔奕便兴奋地接过话茬:“那今晚你就在我家住下!”


“好好,第一晚就在小乖家过。”


从前乔奕听了,免不了要骂上一句“咸湿佬”、“臭陈星”,而这次他像着了魔一般,已经主动将内心想法宣之于口,于是乔奕只能对着话筒,发出一声强有力的“哼”。


挂掉电话,那头的乔奕准备出门,这头的陈星却是一张若有所思的脸。乔奕能留下自己过夜,说明乔sir有要紧事不得归家,而巧的是劲哥今晚,在去丽姐家吃饺子的路上,临时改变了行程。


思虑之间,陈星开到了海边。他换了件黑色紧身背心,突觉不妥,又在外面套了层夹克,暂时遮挡住小麦色的肌肤,走上卖叉烧的庙街。


兰港小巷多,小摊儿也多,商品五花八门,小吃应有尽有。其中不乏有现做现卖的小吃摊儿,由几张矮凳围着一张露天矮桌,稍好些的,把矮凳换成有靠背的塑料座椅,更有源源不断的好生意。


乔奕坐在矮凳上,看陈星用一根长签穿过叉烧,手腕一转便唰的喂进嘴里。他双手撑着脑袋,被逗得噗嗤一笑,陈星又戳上一片,笑着递到乔奕面前。


乔奕伸手要接过长签,却被陈星躲过。叉烧在空中绕了一圈,又回到乔奕嘴边,只差没说一句“小乖,张嘴”。


腾腾热气围绕在乔奕嘴边,陈星笑弯了眼。


却是突如其来的一声响,两人纷纷抬头,原来是服务生丢下了双一次性木筷,见多识广的模样没有半点惊澜。


乔奕低头佯装咳嗽,陈星不怒不恼的,还问服务生多要了双木筷。


“陈星,你劲哥怎么舍得放你出来?”白炽灯黄黄的灯光下,乔奕的脸颊还有些发红。自从老毕倒台,陈星能见乔奕的机会越来越少。


“劲哥今晚有事,我不参与,就来找小乖。”陈星扳开木筷,吃得满嘴油腻。


乔奕腮帮子鼓成一团,“我爸今晚也忙”,他每每与陈星吃饭,鬼使神差的都会大吃特吃,胃口极好,“怎么都忙到一块儿去了?”


话音刚落,乔奕恨铁不成钢地捂住嘴。警察和黑帮头头忙到一块儿去,可是轻易说不得。先不说黑道上的个个拜过关二爷,走的是“义”字当头,还有不久前的老毕才被阿sir一锅端掉,岂不是暗示其中藏有猫腻?


更何况洪盛人事更替之际,就已经传出“陈劲中暗中勾结阿sir扳倒老毕”、“老毕倒台、平衡打破,阿sir不久会有大动作”等小道消息,怎么都不见得他陈劲中的好。


陈星不说话,只埋头戳那叉烧。帮里说过这话的人,都已按照帮规处置。乔奕不是道上人,倒不必上纲上线,只是——


陈星对劲哥从无二心,就算刀子明晃晃地戳到了他的肉里、骨里,他也不会对劲哥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

以致于他听到这样的传言,总是有愤怒掺杂其中。


“好了,奕奕。”陈星抽出纸巾擦嘴,像先前多要了双木筷那样,又做了回文明人。盘里的叉烧几乎被他一人扫荡干净,而乔奕只吃了小小两三片。


乔奕懵懂地跟着放下筷子,思索了番接下来的行程,转瞬又高兴起来:“我给你做了月饼,我们现在就回家罢!”说罢便要拉着陈星,往街口招taxi。


陈星笑着,拿车钥匙在手中挥,乔奕“哇”的一声蹦起来,推着陈星快些动作。陈星一路唱着好,又一路佯装被乔奕推动。直到两人走到四下无人的海滩,陈星停住脚步,俯身在乔奕耳侧轻轻吹起一道暖风:“小乖,我带你回家。”


一路上,乔奕将他亲手制作的月饼描述得绘声绘色,直到陈星亲眼见了模样,才知道乔奕所言非虚——“月亮型月饼”,是一个圆圆的,却又不太规整的球型,上面还印有四个大字:熠熠星星。


“奕奕,你是怎么把这四个字印上去,还能保持球型的?印章也是曲面的?” 陈星端详着那四个大字,只觉得幸福便是现在这样。


“哪有什么印章,是我自己画上去的!”乔奕像看老豆愁苦看着陈星。


陈星哈哈一笑,觉得乔奕果然可爱,他指着其中的“熠熠”二字道:“这里应该写成‘奕奕’,便是星星奕奕。”


乔奕点头,用手比了比,“反正读音都一样,奕奕星星。”


“是星星奕奕。”陈星重复道,顺手拿起其中一个。不同于往日的狼吞虎咽,陈星端的是樱桃小嘴、细嚼慢咽:“小乖果然美味!”


乔奕撇撇嘴,正嘀咕一个顺序而已,却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关窍,“陈阿星!”乔奕一个拳头打在陈星胸前,“咸湿陈星!”


夜晚,乔奕把耳朵贴在陈星胸前,透过黑色紧身背心的,是陈星蓬勃的心跳。乔奕伸手抚摸着他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疤,问:“阿星,你讨厌什么啊?我还从没问过。”


“我不吃腐乳。”陈星揉了揉乔奕毛茸茸的脑袋,“怎么了?小乖。”


“我听说要了解一个人,必须先知道他讨厌什么。”乔奕一边说,一边反复拉扯陈星黑色背心的窄带,“我哥他,也总问别人忌讳什么。”


陈星听完乐开了花,他小臂用力,箍紧乔奕迅速交换上下位,不待乔奕惊呼出口,陈星用柔软唇舌堵住了他的嘴。其间,还带有月亮型月饼的甜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彩蛋:


【1】


乔奕独自在医生办公室等乔迹下班,鱼缸里的张三吴四王麻子,都被乔奕翻来覆去看了个遍,直到他趴在桌上昏昏睡去,乔迹才到办公室更换常服。


“哥?”乔奕揉揉眼,刚睡醒还没完全开机的状态,随着他望向壁挂时钟陡然消逝:“都十一点了,还怎么去游乐场!”


乔迹瞥了眼炸毛奕奕,悠哉游哉把拉链拉好:“上次你不是被一个红头发的打得直不起腰?凌晨去正好。”


乔奕思索半天也想不清到底哪里好,此时正巧一名实习生进来递交资料。


乔迹:“资料放桌上,再确认下陈大爷的忌讳。”


乔迹:“之后再进一步了解、确定方案,这是重点,记住了。”


乔奕在一旁福至心灵,原来了解一个人,要先了解他讨厌什么。

 


【2】


小星被劲哥捡回去之前,常常喝剩下的豆腐乳汤水充饥,导致后来一闻到腐乳味儿便恶心作呕。


后来刚到劲哥家里,小星见桌上摆了一大盘豆腐乳,有白色的,有红油油的,特别是小光吃得热火朝天,他还说吃多了油腻辛辣,便喜欢这入口即化的味道。小星忍住想吐的冲动,又怕扫了兴致不敢让劲哥知道,默默吃着自己面前的一寸三分地。


小星刚来时只盯着自己面前的菜吃,从来没有看过稍远的菜肴,而这腐乳又摆在小光面前,以至于劲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发现星不吃腐乳。

《是我把你蠢哭了吗》2 因为,我喜欢

  

  “善良和虚伪都是属性,不应该直接用好坏来区分。当他认为善良就该拥有比虚伪更好的结果的时候,他已经不善良了。”

  

  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  

  (见置顶,看转发)

  

  目测这篇文会被篇篇ping,让本就没多少人看的我雪上加霜。虽然我并不介意没什么反馈,但反复解ping 最后还解不了的操作实在是糟心又花时间🙁

  

  我蛮喜欢这篇文的,轻松欢快无厘头,又有些不负责任的科普(搓手手),自娱自乐•high•盲目自信•快乐哈哈哈.jpg✌️

  

  写是肯定要写的,祝我们长寿,我的朋友:D

第四十六章 如何处之

  

  前识者,道之华也,而愚之首也

  

  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  

  见置顶。

  进入看转发。


  (阿sir瞪着眼,慢慢靠近陈星,等到近他身前,便猛地暴起,擒住陈星两只手,往他身后一扭,咔地一声将手铐拷住两只手腕。)


  陈星:“为什么抓我!我遵纪守法、老实本分,为什么要把我拷起来!”


  (阿sir对陈星先前从冰室带走那包塑料袋进行搜索,动作颇有些粗鲁。)


  陈星:“阿sir!我赚些钱不容易,好难得买份KFC全家桶改善生活,你这一搅,我还怎么吃?”

  

——《无罪宣告》@浮舟里 

  《关于我想给🦙支棱起来,却发现自己没有才艺这件事》:

  p1:靳宸和沈渊。靳宸的文字背景是个小太阳嘿嘿

  p2:假•骗小穆去上课的宣传单。想用保温杯做老叶头像来着,但没找到好看的 _(:з」∠)_

  p3:@隰有榆杨 肖像画(临摹了个草稿,我不会画画🙇🏻‍♀️

  

  头像框到手✌️

《是我把你蠢哭了吗》1 真蠢

  如果有一天,你的大脑拥有了自主意识,会具像化一切景象,会无中生有,会模拟挨打的痛。

  科不是很科,幻倒是挺幻。

  纯属搞笑,主要为了哈哈哈哈,文名来自同名的科普书籍。

  

  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  一声急刹,车轮在地面划出极深的黑线,容随飞在半空,表情木然,他似乎没有痛感,也没有意识到车祸的发生。

  “已关闭一切信息来源,即将进入昏……”

  容随似乎看见一个模糊人影,就在他眼前,悬于半空,那人有双修长的手指,却相当粗暴地按下一个奇怪按钮。

  “闭嘴。”

  人影的五官逐渐清晰,容随努力睁眼,却也抵挡不住铺天盖地的困意。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他分明地看到了一抹讥笑。

  

  

  容随戴着耳机,双手揣兜,深色的墨镜偶尔反射出几道一闪而过的光亮。路旁的工人正在给植被浇水,哗啦啦的水声给炎热的夏日带来几分清凉。

  容随耸耸鼻尖,他仿佛闻到了大海特有的气味,那段在海边漫步的旅行时光总会让容随感到自由开阔,可最近他一听到水声就会勾起这段回忆,以及随之而来的,嘴里咸咸的苦涩。

  突兀的一声响,水管像是被解开了封印,扭着妖娆的身姿在空中盘旋,直到遇到障碍物才被压制在地。容随脚步一顿,目不斜视地路过方才浇水的工人。

  如果有意忽略这名工人正在解开裤腰带,如果有意忽略这名工人随后淡定地趴下,如果有意忽略一连串的“别打了别打了”……

  容随伸手抹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:“今天也是炎热的一天呢!”

  “哼。”

  又是这声冷哼。

  自从容随梦到了一场车祸,他的脑子里仿佛多出来一个人,负责随时随地对他进行嘲讽。以容随仅有的认知来看,他这是小小的生病了——

  第二人称幻听,多为批评的“贬义性”幻听,主要是大脑无法区分内部活动和外部活动,所以把内心独白当作真的有人在说话。

  换句话说,大脑识别不出评论来自前额叶皮层,语言处理区的活动被识别为有人说了话,杏仁核的反常活动未能使相关情绪得到弱化,结果听到了批评声。

  这样一想,容随心情好了不少,该吃吃该睡睡,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早日恢复,那么接下来,就做让自己开心快乐的事情吧!

  容随掏出压箱底的碟片,撕开一袋袋辣条薯片,满上快乐水,开始了一段晚起晚睡的潇洒生活。

  可这道声音不仅没有消失,却在他停不下放纵的习惯时变本加厉:“实际情况不符合预期,因此要找到一种方法、一种解释来解决其中的矛盾。”

  容随默念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
  “为了避免感到难过,所以忽略事实强行扭转思维。”

  忽略事实?强行扭转?容随听到这几个字瞬间炸毛:他看到的、听到的景象变成了触感、味觉,他被莫名其妙的声音天天骚扰,他的眼里甚至凭空出现褪掉%展示出&然后#的人,这是事实?

  “怎么?想当然地对抗长期演化的结果?”

  “呵,真蠢。”

  

  

  炎炎夏日,容随在十字路口驻足良久,他取下鼻梁上的深色墨镜,面对前方的都市圈眨巴眼睛,随后,他又缓缓地、缓缓地戴上墨镜,将一切思绪隐藏在黑色之后。

  他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那些动不动就趴大街上的人,他曾试图上前阻止,却遭到了一通乱骂。

  他联系了附近的朋友,暗示他们这段时间他的反常之处,却被朋友们扯着嗓门的一句“不都是这样的吗”堵得说不出话,并在咖啡店众人“的确是这样的”的目光下灰溜溜离场。

  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当地最知名的医院,挂了最专业的心理咨询科,却被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摆摆手,指了指他的脑袋,笑道:“你的大脑啊,正在升级。”

  “升、升级?可、可不可以忽略更新。”

  医生笑眯眯地停顿了几秒,随后诚恳地点头,似是对容随的鼓励:“试着去跟他交流,放下你的所有戒备。”

  容随觉得,这个世界疯了。

  终于,容随选择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在一处僻静的小巷,点了两杯奶茶并打包回家。他把裤腰带缠得严严实实,挺直了腰背坐在桌前,对面还有一把空椅。

  “你好,我叫容随。”

  没有回应。

  “您好,我叫容随,今年十九岁,A大在读。我想进一步认识你,请问你是?”

  依旧没有回应,容随紧张得手心冒汗,随即猛嗦了一口打包回家的奶茶,试图缓解心情。

  但奶茶真的十分难喝。

  容随吐吐舌头,一脸苦涩,他低头用纸巾擦嘴,再抬头时,他险些从椅子上滑落。

  “你你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
  对面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,双手环在胸前,头微微倾斜,正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地看着他。

  “我是你的大脑。”

  “你太蠢了,需要升级。”

  “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感官。”

  自称“大脑”的人,视线缓缓向下,停在了容随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裤腰带上。他伸出右手轻扣桌面,似乎是在强调接下来的话。

  “不排除使用特殊手段。”



      如果有人正在追《区区十二》这篇文,我很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,拖成这样完完全全是我个人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言开畅还被瞒在鼓里,他耍小脾气埋怨的,是早已逝去的双亲。而言屿行,本着不想让言开畅过早接受残酷现实的好意,正咬着牙独自承担、无人诉说。

      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有些东西真的会失去得非常突然。我一想到言家两兄弟目前的处境,便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痛,而无从下笔。

      其实类似的局面还有家中老人罹患阿尔茨海默。当这个曾经最最疼爱自己的亲人变老了,遗忘了所有爱惜自己的过去,而变得脾气暴躁、咄咄逼人,当事人却只能用过去来抚慰现在,默默接受无端指责并承担没有尽头的忧虑,这是多么多么的、令人心如刀割。

      我已经被刀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更新。再次向追这篇文的读者说:对不起!

推文《叶脉》


《叶脉》传送门 


@隰有榆杨 


现代师生,声乐,m/m


穆重:长相清秀、认真自觉乖乖仔

叶予申:保温杯里泡热茶,微笑.jpg 


*拖了太久而模糊了剧情 + 头脑不清 = 有任何的错误不合理,全部都是我的错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速览:

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有关“热爱”的故事。主人公穆重没有惊人的天赋,也没有快速破开困境的金手指。他曾(光着pg)抵在墙边一遍遍打磨歌曲,哭着笑着、一步一个脚印唱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面对艺考、高考这两条路时,他将自己剖开分析,发现了“打心底热爱声乐”和“事实上不能以此为业”之间的巨大冲突。他思考过,痛苦过,最终选择了适合自己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虽然有令人扼腕的遗憾,但穆重不后悔自己的选择。他的歌声回响在了大学校园,也依旧在叶予申面前嘹亮流转。那是穆重发自内心的热爱,是叶予申对他选择的尊重,是他们纯粹美好的师生情。

      叶予申:“穆重是我亲学生。”

   (夺命连环call + 把人打飞 + 住家里挨打哄人蹭饭一条龙 的那种 亲 学 生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乱吧啦的正文:


一、两次“离开”


【1】


      穆重喜欢声乐,却“离开”过两次。第一次是他十二三岁的暑假,比赛、晚会接连走音,较高的水平却只获得了合格的考级等级。他不是不努力,不是不用心。而在这强烈的自责委屈之下,他又迎头撞上了叶老师的就事论事。


      如果说之后的穆重知晓了老叶就事论事的特点,并的的确确感受到了老叶的认可,那么此刻的他,在大课中显得并不突出的他,只会在心中加深自我怀疑的刺痛。


      然而穆重的不突出,不是因为不优秀。由于他所在班级实力强劲的缘故,老叶没有单单只关注他一人,更何况叶予申是现代音乐教师,没有传统意义上的,一来便要跟自己一辈子的观念。

      在这个阳光明媚的炎炎夏日,穆重眼中的世界染上了一层灰朦,他甚至开始绝望地怀疑自己:这是不是,他的上限。


      穆重暂时离开了,他也的确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。这便是前四章灰朦朦的回忆。



【2】


      如果说固定时间的上课会产生一种惯性,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兴趣所在还是不得已的盲目与习惯,那么这场短暂的离开,离开之后的焦灼、思之如狂,便是让穆重真真切切地明白:他想跟叶老师学声乐。


      穆重回来了,无限的热爱促使他回到老叶面前。随着1v1小课的深入了解(读者狂喜),穆重对自己的感受,不再是匆匆一眼的浮光掠影。


      找不准位置就蹲着唱,没背下谱子就出去背。小穆的第一次,是扫帚杆杆把人打飞。他不跑不躲,垂着脑袋默默流泪,稳了好久的泪水,是被一杆子啪嗒打落的。想是小穆眼睫之处还会残留些许细小泪珠吧,挂在睫毛上明晃晃地模糊视线。


      小穆可乖,虽然委委屈屈哭出鼻音,但知道自己错了,就算哭得稀里哗啦也要乖乖挨下,分外好 rua \(//∇//)\。我的描述不及万分之一,欲知后事如何,赶紧跳坑!


      说回小穆的第二次“离开”,这一次比较特殊,是把声乐作为兴趣还是专业的二选一抉择。


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讲,小穆热爱声乐,也具备一定条件,他正站在离这条路最近的岔路口,似乎走上音乐这条路,会让人觉得理所应当、皆大欢喜。


      然而小穆直面了残酷的真相:自己的能力上限,这条路未来的出路,自己是否愿意做一辈子这条路的工作。


      小穆足够努力足够热爱,却被更长远的未来是否适合而拦住去路,比起踏上原本不太认可的道路、最终追悔莫及,此刻及时止损似乎是最好的选择。


      他用实际行动向我们证明:热爱不是热血上头,热爱不拘泥于形式,谁说不以音乐为专业,就不能唱、不能爱了?


      这里的老叶没有任何独断专横的行为,他在必要的时候打开了自闭的小穆,与他认真交流,而选择的权利完完全全掌握在小穆自己手中。


      现实中大多没有老叶,会在最困难的时候认真倾听、帮忙梳理、告知自己的经验,用鼓励而不是否定,用尊重而不是独断。


      我说起来轻飘飘的,个中滋味只有小穆才有更深刻的体悟,这是个完结了的好坑,所以大家快来跳——


      一句“我想跟您学声乐”,穆重履行了十几年之久。




二、老叶不老,戏比天大


      别看老叶保温杯不离手,实际上年龄才三十出头,他对小穆一口一个小朋友,幽默风趣,紧跟时代潮流。


      老叶说话直来直去,该夸夸,该骂骂,被小穆的泪水打湿的衬衫,家中常有√。


      老叶专属技能:哼笑带着鼻腔共振。


      来来来,贴几张老叶:


      1、


      2、


      3、



      在一些放不出来的片段里,有限时回答打到对,以及各种不要裤子的情节。


      其中,老叶对待专业一丝不苟的态度,对演员职业准则的认识,贯穿全文,并以身作则影响小穆。他对小穆主观上的偷懒不认真行为,真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。我想,小穆除了本身认真乖巧外,也受到了老叶影响,而将专业踏踏实实落到了实处吧。


      又暖又温柔又幽默又有原则又尊重人又……的老叶,实在是太棒了!他在陪一个普通小孩慢慢长大,羡慕晕了!